明是雪糕和围脖手套。
“你可真是记性好啊……”他懒得多说,准备起身。
顾安宁伸出手拉住他的手,然后用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咬牙切齿的问着。
“我记得是鞋子啊,要不然是什么来着?”
“是雪糕和围脖……”完了。
他说完就知道说漏了。
她的脸慢慢的离开他的手背,看着他的脸,站起身和他保持平齐的姿态,虽然他比她高了那么点。
“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吗?”
她的语气倒是挺平静的。
“在香港的时候,被你姑姑敲了一下后脑……”
很好,太好了。
顾安宁起床的时候,男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等着她起来吃。
她一句话都懒得施舍给他,坐下身,进行无言的抗议。
王梓飞觉得自己真是笨啊,怎么就没发现呢?
可能是当时太生气了。只能这样解释,不然这就是失误啊。
顾安宁在家里的地位彻底回来了,男奴同志的生活开始了,每天接送上班,献殷勤,陪说话,陪聊天,陪上床,反正他能陪的,他都陪了,就是不能陪的,他也陪了。
今年的雪下的不大,很小。
安宁想起自己那个无缘的孩子,抱着胳膊站在窗子前,又过去两个月了,可是肚子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近的月经有点乱,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来了,估计也不是。
收回自己的视线,外面的人喊着她吃饭。
王梓飞一直觉得顾安宁太过于偏瘦,需要胖
第 4 部分(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