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起了贪心,
以为有了她的人,他该无求,可狂烈的独占欲却不容她二心,
除了斩断她的想念,他蛮强的要她习惯自己的索求。
床上,他独爱她如处子般的青涩,每每总引得他失控,
但她深埋的那颗心,却教自己屡求不得。直到她说,
她的心已给了别人时,他才明白,自己似乎该放手了。
是她要他走的,也是她说不要再见他的,可为什么?
当他带兵离开后,她却天天倚着门窗想着他的人?
她不是爱他吗?可为什么见到眼前的女人,
甜腻的喊着他的名字时,心头那莫名而起的醋火,
教她心口泛着酸意。而当他淡定冷漠的告诉她,
从这一刻起,他愿意放她自由时,她怎么哭了?
第一章
紫旭皇朝武帝十年的深秋,皇帝为了酬谢近年来的风调雨顺,特别开恩科,定于九月初十为天下仕子打开官场之门。
恩科考试,仅平民百姓、书生仕子为它忙碌,近日上至帝皇、下至文武百官都忙的不得了,尤其刚秋收完毕,各州各府纳税交粮,也为宫廷里忙碌的日子添了几分忙碌。
不过今儿却有一隅只闻秋蝉声,却没有平日宫人来去的景象,为皇宫平增几分安祥之气。
承泽,最近北面有什么动静?宁静的南书房,龙庭澹握着朱砂笔在奏折上批阅着,偶尔指点一下坐在他身旁年轻的皇帝,淡淡地开口询问。
哼,现在全朝上下都在为恩科而忙,四皇叔又怎么可能闲得下来?闲闲坐在梯子的顶上,随手
第 6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