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谷子道,又紧了口气,“好像是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蓄谋已久?”
“那家饭庄四个月前开业,没有打斗痕迹,老板显然是一份子,好像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今天出去的押着货物的商贩也比平时多,在米良出事后的两三个小时,东南西北的山门都出去了不少商贩,而且去往不同的方向,让我们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追。如果这些都在计划之内,那对方势力不小。更重要的是,对方对延良非常熟悉,对米良的习惯也熟悉,而且并不想伤害石头,似乎……”谷子顿了下来。
印昊握着拳头接了后面的话,“是我们的人干的。”
谷子点了点头,“至少有我们的人参与其中。”
印昊把从建城开始就跟随的兄弟在脑中数了一遍,冷凛道:“丁原走了吗?”
“昨天早上走的。”谷子想了一下,“他有动机,不过他平时很少下山,而且我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大的实力。”
“最有可能就是他。”印昊咬牙切齿道,额上青筋暴起。
聊山五十里外的一处山凹,树木掉光了叶子,露天山地放着一把椅子一张小矮桌,旁边还有一个小火炉正在煮茶。茶水沸开,旁边站着的中年人连忙沏好一小杯茶,恭敬地递给坐在椅子上的老者,老者头发胡须全白了,但精神矍铄体格健壮,身强轻捷不输给年轻人。
老者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周围好几位部属,带刀佩剑,身板笔直。
茶杯不大,徐徐慢饮也不过两三口,老者饮尽一杯,握着杯子转了转,慢悠悠地将杯子搁在旁边的矮桌上,中年人见此,走过来给他继续添茶。老者不悦,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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