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修长,浑身萦绕一股不可视的傲然贵气。
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到众人面前,百里枫等人单膝跪在雨地中,垂首敛襟,雨水顺着额际簌簌而下,身体却岿然不动,一眼便知平日里训练有素,只是不知究竟跪了多久。
心下微微一沉,说不出地懊恼。
夺步奔到他身前拦住去路,冷声道,“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跟他们没有关系,要罚便只罚我一个。”
语毕紧咬下唇,不依不饶地看向他,一脸不让侍卫们起身便不让路的绝然神情。
漓天颀修眉轻扬,狭长黑眸中忽地闪过一丝淡淡笑意,语带玩味道,“我又没说要罚他们,正准备喊他们起来,项少便这么迫不及待地冲出来‘‘‘‘‘‘”
“你‘‘‘‘‘‘”一把扯下身上的雨氅,兜头大力扔向他,转身便愤愤跨进自己的帐篷。
刚反手重重摔下帘子,突然心底一动,高声向着外面喊道,“百里枫,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快步走到案前坐下,心里一时怒气腾腾。
一丝冷风透过帘缝呜呜直挤进来,案上烛火明明暗暗,几欲熄灭。
湿透了的衣裳被风一吹,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深深叹了口气,转身从行李中取出一面菱花铜镜摆在案上,对着镜子轻轻解开发带,一头及腰黑发如瀑如云,流水般悄然泻下,洒满月白衣襟。
帘外雨急风骤,青灰色油布篷壁随风猎猎抖动。帘内烛火摇曳,扑朔迷离。
电闪雷鸣间;帐篷里忽而如白昼般骤然亮起,忽而又深深地暗淡下去。
第 4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