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您怎能忍心那样做!”
当初随他在薄凉山脚下驻扎为顺州城治水,之后为漓天烬医治剑伤却引出下毒一说,那毒正是“弱水”,真正的下毒对象却是漓天颀而非漓天烬。无怪乎我在诊出宣武帝所中何毒之后颇觉怪异,直到将这两次联系在了一起,我才真正感到害怕,如果漓天烬没有受伤,漓天颀身上的毒就不会被发现,日积月累,他也会变成宣武帝现在这幅模样。
一想到有可能因此而失去他,我的心便揪得生疼,再也不敢往下去想。
魏皇后身形大震,拂袖别转过身去,神色冷淡,缄口不言。殿内一时死寂,檀香幽幽沁人心脾,我却仿佛自其中闻见血腥味,一阵窒息。
“再驯顺的雏鸟,总有翅膀长硬的一天,更何况‘‘‘‘‘‘本宫知道,从小到大,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顺服过!”
她的目光如锥,阴晴不定望来,带着愤恨,带着不甘,拳头紧攥,半晌无声。
心口一凉,我抬起头看她,唇角轻轻挑起,却是一抹苦笑,“谢母后,臣媳终于明白了,母后保重,臣媳告退。”
敛身一礼,转身走向殿外,心冷如灰。
身后传来一声厉呼,“本宫的心意他从来不懂!本宫拼尽一切只为了让他得到他应得的东西,他却从来不屑一顾,不屑一顾!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本宫的亲生骨r‘‘‘‘‘‘亲生骨r‘‘‘‘‘‘”
脚步一滞,没有回头。
疯了,就为了那个位子,身边的人,大多都是疯的,及至此时此刻,我才算真正体会到了“皇权之下无人伦”这一句话。
“就算令本宫母仪天下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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