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不会解决?若非如此近距离地亲耳听闻,泰雪柔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种三岁孩童的幼稚话语出自他一口。其实,他拉不拉根本不关自己的事,他有种就憋着,管他憋到爆n管或得肾结石。
心里是这么想,可她还是没有骨气地从床底拉出n壶,然后扶他下床,拉下他的裤子。
帮我扶住他,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喷洒得到处都是!“他又道,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意思。
泰雪柔一翻白眼,想也不想便冷声拒绝,“你‘残废’的只是右手!”
接着,不顾他被气得满面涨红,给他留下一个冷瞥,她离开房间,一路疾奔,直至抵达走廊的尽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幸亏自己没有相信他那可笑荒谬的表白,没被他那虚伪的甜言蜜语所打动,否则,结果肯定是再一次身心受创,而且,程度比以往都严重,说不定会体无完肤。
根据行程本该今天就离开马尔代夫,但为了照顾他,自己只好取消回程机票。钱浪费了不说,还令高高兴兴等待自己回去的家人失望,再有就是自己这几天受他的气,这,为的是什么?
管他伤得怎样,管他因何受伤,都不关自己的事!下午,不,自己现在就应该去重新订机票,坐最早的一班机回家!!心里尽管这么想,可她两脚仿佛被牢牢钉在地上,丝毫没有动弹。
幽幽地、无奈地、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去仰望天空,继续着烦人的思绪。
“雪柔小姐!”蓦地,身后响起一个尊敬的呼唤。
泰雪柔回头后,看到了小雄。
“总裁明明是来旅游
第 13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