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从她紧贴的身体感觉到她才两个多月的孩子慢慢地失
去着,她的孩子不可能保住了。他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事,但仅仅惊吓和挣扎都不是
她羸弱的身体能负担的,脑震荡的后遗症的另一个症状是她吃得很少,加上怀孕的反应让她
的身体很羸弱。
罗烈紧咬着下唇,用力之猛已经咬破了嘴唇,他甚至能感觉到口中的血
腥味。感受了赛尔的害怕,他也害怕起来。不是害怕失去孩子,作为男人他永远都不会懂一
个胚胎对他的意义。他害怕的是失去赛尔,她已经不再挣扎,似乎感觉到挣扎对孩子的影响
,她忍着自己,忍得浑身发抖大汗淋漓。罗烈几乎不敢看她,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可
是看着这样的赛尔,他有些自愧弗如。他能做的只是帮她擦汗,怀着复杂的心情轻抚她的脸
,没有什么豪情壮语,只是单纯地想着自己能为赛尔做的事。
直升机又一次直降在医院
,这一次没有宗正宽来帮忙解围,易柏已经帮他们搞定。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受制的
话,易柏也别混了。
赛尔立刻被送进了急诊室,她已经晕过去了。几个等候的医生也是
易柏找来的,不用说都是精英。几个精英进去会诊了一会出来告诉罗烈:“罗先生,您太太
大流血,孩子是保不住了,我们想给你太太尽快手术,征询一下您的意见?”
罗烈无言
地双手捂住脸,呆了一会才说:“我尊重你们的意见,给她
第 34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