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酒。”似
乎没话找话,说出去赛尔就有些后悔了,这语气近乎撒娇。
“喝酒吗?没问题。”罗烈
似乎忘记了放开揽着她腰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我这里有很多酒,你喜欢什么口味?”
“叫他一起来吧!”赛尔指指耳钉男,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谭天凡,”罗烈做了
注解。“他还有事。”揽着她进了一楼一个房间,还没开灯,赛尔就看到落地的窗子里透出
的远景。面向的是山下城里的全景,高耸的楼,各种造型的灯,还有带明显标志的立交桥,
漂亮的活生生的城市夜景画。
“好美。”赛尔不知不觉跑过去站在窗前,隔着玻璃描绘
这美景。
罗烈开了灯,酒柜在后面,离窗不远地毯上就是一组圆形的黄色布艺沙发,方
向全向窗子。他不说话,径直去找了酒杯,在吧桌上鼓捣了一阵,端了两杯过来。递了一杯
给赛尔,然后自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双脚随意一伸,搁在前面的玻璃桌上。
不能不承
认,优雅的人有素质得不会令人讨厌,罗烈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喝,也不多话,思想偶尔的
游离,沉思也显得那么有味道。赛尔在窗边的地毯上靠窗抱膝坐着,眼神迷离。尽管她做得
慷慨大方,尽管她以承受的姿态成全了他们,但她心底的失落受伤害是无人能触的,无法痊
愈的。那么多日日夜夜,一想到曾经那么相信的两个人竟然用朋友和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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