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罗烈在水里时隐时现,久了,她有些头昏地靠
回椅背上,仰望蓝天白云无语。脑震荡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恢复的,都过去了四五天,她
还是会时而头晕目眩,时而隐隐头痛。这样的感觉让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
趣。入秋了,天气已经转凉,游泳池边呆久了会有些冷,也不知人家怎么能在冷水中游了一
个钟头还不见累。她身上的擦伤都开始结疤了,长长短短,有些难看还有些痒。脸上胸上被
安全气囊弹出的淤青淡了许多,在她的淡妆下几乎无法看出。旁边的桌上放的酒少许,罗烈
说是帮助活血化瘀。罗烈淡淡的温柔不经意地一点点弥漫进她的心窝,抛开他的美腿未婚妻
,赛尔无法否认自己已一天天被他征服。矛盾的是该不该妥协,一个界限,一个给自己划的
底线,在身边世界都不算什么的道德界限,固守着也有点曲高和寡的傻气。范赛尔平时我行
我素的性格并不惧怕什么流言非语,只是想打破自己心中对此类人群从不齿到同流这一步,
怎么也是举步维艰的。
“头又疼了吗?”罗烈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温柔有些凉的手指轻轻
抚上她的额头,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开始帮她按摩额角。
就是这样体贴入微的温柔!赛尔
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已经无可救药,越来越可耻地习惯了他的温柔,他的宠爱。有时就想抛
弃世俗,抛开一切自我束缚地堕落下去,幸好还有与生俱来的骄傲替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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