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聊聊。”最年长的罗平德倚老卖老地做了开场白。
罗烈微笑道:“
大伙来看我很好啊,我也好久没和大家聊聊了,就一起交流交流吧!”罗烈脸上虽然笑着,
心底却有些悲哀。上位者都是这样孤独吗?他坐在桌子的一端,罗平生坐在他左边,罗江做
在他右边,其他的人全都坐到了戴柔和罗义那边。虽然他们的位置是一进门的顺路,但下意
识也看出了泾渭分明。罗江是戴柔的人,只有罗平生才是他中坚的力量。罗烈反思是不是这
几年自己让他们赚得太多,这一票人都闲得忘了团结,忘了风险,以为什么都垂手可得?
“小烈啊,水江这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想怎么解决?”依然是罗平德发言。让罗烈怀疑他
真是老糊涂了,不懂枪打出头鸟吗?难道真自持是罗家元老罗烈不敢拿他怎么样?这样迫不
及待跳出来也不怕得罪罗平生?
“德叔是问我怎么处理水江还是问我怎么善后此事?”
罗烈和他装糊涂。两者他都能处理,只是要分关系。处不处理沈水江还要看罗平生的面子,
但罗平德这样推出水江来就不是他的错了。
罗平德听了罗烈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将自己推
到了罗平生的对立面,虽然罗平生低着头盯着精美的餐桌布上漂亮的花朵,他也不由自主地
心虚了。想了想还是赶紧补救:“我是指善后这事。”
罗烈斜了一眼有些如获重释的沈
水江,装作烦不胜烦的样子说:“德叔这话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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