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的见解看法。不管罗烈有没有反应,帕克似乎觉得罗烈能这样倾听他
就很满足了,不需要回应,只是需要一个真实的影子,一个曾经必须仰望现在却可以触摸得
到的实相。
而每次帕克来前,罗烈的待遇就稍好了些,可以洗澡换干净的囚衣,还能恩
赐般地享受刮胡茬和定期理发的待遇,这在监狱里非常的特殊,特殊到这些待遇经常让他遭
到嫉恨的伤害。而帕克走后罗烈的待遇就又很特殊了,昆恩这个被他封为比帕克变态的超级
变态似乎把阳奉阴违学到了顶级,变成法子虐待罗烈。除了性侵犯,罗烈估计自己被他把虐
待的花样一一试了过来,只要不伤到脸,不给下次帕克来能看见的地方留下明显伤痕,昆恩
甚至鼓励士兵想新的花样来折磨罗烈。
台湾作家柏扬先生说过:锻炼出一个男人有两个
地方,监狱和军队。
罗烈对此有深刻的理解,如果把他进来时强健的身体比做弱不禁风
的话,那么经过三个多月的折磨和不断的被打外,他觉得自己抗击打的耐力增强了,体质也
更好了,涵养更精进了。如果以前还有什么童稚未消的青涩,那么经过监狱生活的洗礼,他
觉得自己真正的成熟了。
对昆恩的折磨,罗烈除了“超级变态”几个字实在想不出什么
来形容他,即使他有几个学位,会那么多种语言他也找不出对此更为确切的表达。罗烈听说
过监狱里面有强暴和性侵犯,但从没见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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