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害了他,当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时,他幡然醒悟,不是谁害了他,是他自己的优柔寡断
害了他。如果他能坚决一些,他就该在看见赛尔吸毒时坚决地将她送进戒毒所;如果他再坚
决一些,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初次遇见赛尔时就勇敢的告诉她喜欢她,那么是否一切结局都将
改写,也就没有这冬天最后的一夜。
冰凉的手铐套住了他的双手,作为一个优秀的律师
宗正宽知道自己律师生涯到此为止了,他并没有为失去光明的前途而黯然神伤,他只是觉得
解脱了!真的解脱了!不管是对亲人的期盼还是对赛尔说不出的责任感,他都觉得得到了解
脱。不做律师可以做什么?他的眼睛越过了赛尔,似乎看到了大片绿油油的草原和白雪覆盖
的冰川,不管做什么,他先休息个一年半年,他已经忙得好久好久没有休假了,也快忘记除
了案子开庭生命还有其他的意义!
“你确定赛尔在美国吗?”廖罡递了只烟给对面
沙发上的人。
那人虽然一脸的风尘仆仆,但笔挺的西服性格的脸却仍然给人一种凛然不
可侵犯的肃然。这让廖罡在心里暗赞了一声,不能不欣赏这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表弟,他是
天生的王者,不管光明还是黑暗,他不做王是件让人很遗憾的事。对于罗烈的退休,廖罡只
是觉得损失,并没有过多的劝阻,人各有志,何况以罗烈的本事,换个地方照样能出人头地
。廖罡的遗憾只是源于自己小小的私心,他无法
第 71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