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好过永无止境的深埋。
我又说,“我是不是挺邪恶的?”
然后我看着他没给他回话的时间,又说,“你怎么还没回普外科,你们应该在桥二楼吧。”
还是不说话。
于是我悲哀的发现,我干嘛要说那么多话,我现在不是应该坐在这里等帅哥医生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吗,为什么我好像在乞讨别人的怜悯。
结果他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彻底底的没有了话说,“其实,我做完手术得到消息,我爷爷脑淤血过世了,所以……”
所以不下去了。
我已经心知肚明了,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够说话的人,而我恰好在这里,而且话还比较多。
我想抽死我的自我感觉良好。
所以我就站起来,然后想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安慰一下,可是我究竟是没有。
我只是说,“别想太多了,能回去就回去看看吧,也算是尽到最后一份孝心。”
因为住院总是可以不值班的,下面还有一线和三班实习生。
他抬起头,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轻轻的笑起来,好似三月春风拂面,我却又开始难受了,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没事,明天交班后我就去。”
“谢谢你。”
我又到麦当劳买了一杯小雪碧,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喝,于是我就挤纸杯子,把雪碧都挤了出来,一直挤到宿舍楼前。
天已经全部黑透了,秋天终于有了一丝凉意,承载在夜风中。
我上网去找高师兄跟他扯皮,他一上来就问,“夕夕,你有男朋友了没?”
第 1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