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谁,可是跟我分手的时候,他笑着说,“喻夕,你要明白,我当初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干爸的地位,也不是因为你家的权势,你就是你,当初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所以现在我跟你分手,也是因为不再喜欢你这个人。”
“如果我那么想要留在东华医院,怎么能跟你分手呢。”
我那时候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童若阡,你真是不会妥协的一个人。”
平静分手。
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段对话传到我干爸耳朵里去了,他气的抽了一包烟,把肝胆外科医生办公室的会诊桌子拍的震了三震,“不稀罕,不稀罕好啊,那就让他不稀罕。”
那天下午给小本科生上外科学概论,居然那堂课下课之后,他都走到了药学院了,班级里所有人都僵着说,“这个教授,好恐怖啊,简直是老年版的哥拉斯。”
这是我同学后来告诉我的,恰巧东华医院是我读的大学的第一附属医院。
于是童若阡被发配到郊区最大的中医院,天天与耳熟能详的g肠疾病为伍,想来我又是恨他,又是可怜他,又是觉得对不起他。
是他要跟我分手的唉,反倒是我是罪魁祸首。
我真的开始想念他了,我走到中央广场的水池边,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什么都不想去想。
只是去想,他那么的骄傲,那么的骄傲,连头都不肯轻易的低一下。
跟我真是截然相反。
所以才会喜欢上他的吧,那么用尽的去迁就,顺服自己的脾气,可是狐狸被小王子驯服了,小王子却惦记他的玫瑰花。
从分手那
第 1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