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顾宗琪,再给你一次机会,乘我还没喜欢到死去活来的程度,以后你要怨恨我过去对你太坏,我可不放你走。”
“我喜欢你,真的。”
那时候让我说,我爱他,都可以,反正这种话说说,既不违法又不违心。
他平和的笑起来,“恩。”
于是我就狠狠的吻下去,十足的女流氓的姿态,但是不是吻下去,而是轻轻的咬下去的,好像是把水果软糖含在嘴里,细细的吮咬。
然后沁人的汁y和甜蜜的香气,萦绕在唇齿之间。
后来,我的这个强吻,因为他悄悄的卷起我的舌尖,而变的暧昧的情色,等我回神的时候,宽大的病号服花朵般的绽放在白色的被褥间,我的嘴唇上有小小的伤口,是他的回馈,我强吻他的恶意的报复。
而脖颈间,濡湿的吻仿佛烙在皮肤上,一路向下,露出大片的火热。
然后他又来亲吻我,大片大片的火热,好像是冬日夜空中争相绽放的烟花,来的激烈,映衬光芒,好像是头脑中的那股欲念,白光一片,什么都消失殆尽。
忽然脖颈间有个硬质的塑料划过,我看见胸牌上的照片,还有他的白大褂。
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连忙推开他,拉好衣服,我气息不稳的恶人先告状,“流氓!”
顾宗琪看着我,哭笑不得,于是我得寸进尺,“我要投诉你,顾医生你,调戏病人!”
他无奈的笑起来,“夕夕,是你先挑起来的。”
我连忙把衣服扣子扣好,一本正经的
说,“距离产生美,离我远点。”
第 8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