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燕回答:“大家吃饱了要回家啦!”
“就这么一个一个往外跳!?”白雨棠十分不能理解的怪叫着。
“是啊!”展燕回答的相当理所当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雨棠狂晕:“好好有楼梯不走干麻要飞窗子啊!”
展燕笑道:“你不知道,这蜻蜓点水的楼梯是给那些外地人走的,他们本地人不论上楼下楼,都是这样飞近来、飞出去、飞近来、飞出去!”边讲还边比动作。
“那刚刚有一声‘啪矶’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谁,却有一个人的功夫没练好,跟着人家硬跳,结果‘啪矶’一声,摔到地上了!”
白雨棠无言。找麻烦嘛,你看,有楼梯嘛故意不走,飞窗子!?
两人前后走进了包厢,相谈间才知道,原来展燕是官府衙门里的总捕头。十年官场里,数不清多少次出生入死,情义两难;算不出在庙堂之上,牢狱之中,铡刀之下,跪下过多少个她亲手抓住的罪犯。
为百姓洗冤,有人讥她是假仁假义。拿宵小贼人,有人笑她是朝庭的鹰犬。展燕闻言一笑了之,处之泰然。
那一年,她不眠不休十昼夜,将她的师姊缉拿归案,自己也因伤势过中,晕倒堂前,人还未醒,便听到有人在说,她这般搏命,不过是图个升官发财。
展燕无言。
那一天,母亲病重临危,迟迟不肯闭眼,而她歼敌在千里之外,护得天子的周全,却未能见母亲最后一面。
事后,她长跪坟前,依旧无言。
那一刻,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青丝千缕一剑斩断
第 14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