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为她的理想推波助澜。
最重要的是,他也想看看,她如此狂傲自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确实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深厚的潜能?!
她就那样走了,不声不响,也不跟他和清歌打个招呼,让他忍不住生了半天闷气——在她的心中,真的丝毫都没有他们兄弟的影子吗?
听梦池说,她是快快乐乐如同离开笼子的小鸟一般,奔向自己的梦想实现地的。
妈的,头一次,他产生特别想扁人的冲动!
朝堂上,皇上下了道让凤九天十分意外的圣旨——父皇要他们兄弟择一人去澜城筹集粮草,安圣已经给朝廷发来了求救奏章。
他大喜过望,就要应承下来——清歌马上就要举行亲王册封大典,他不可能有时间去澜城,父皇更不可能派四弟雷渊去澜城,因为雷泽驻守在南边……
可是,清歌却平静地告诉父皇,去请求父皇推迟亲封大典,等他从澜城筹集到足够的粮草后再说!
父皇犹豫了好久,他只是瞪着清歌,说不出话来。
清歌的说法入情入理,将士们的温饱尚未解决,安圣在边疆日日面临饥饿寒冷的威胁,太子又必须要坐镇京师,他岂能为了一个区区头衔,而影响大局呢?
可是,可是,清歌真的是为这个理由而主动要求去澜城的吗?当然不是,事后,他质问清歌,清歌微笑着告诉他,起码不全是。
他气得半天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清歌轻车简从地消失在去澜城的官道上,心中仿佛破了一个大d!
都以为他外表强势,处事果断,文雅的清歌与他相处时多半让着他这个哥哥,又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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