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年轻,还不到三十岁,可以无所顾忌;即使胸带已经将她那对茹房由馒头压成松饼,她仍然不畏惧,因为只要胸带一解,茹房又会弹跳傲立起来,这就是青春赋予女人最大的骄傲资本。
你们还有心思讨论胸罩,老男人都快把你们剥光了。
对于其他三个女人的表现,苏洁真有怒其不争的感觉。
不是快剥光了,而是已经剥光了,弗洛娜只剩两件,她身上这件连身泳衣,就算作两件,也该完全脱了。
左轻敏苦笑道∶苏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快被剥光指的就是你,再脱两件,你顶多只剩下一条小内k。
脱就脱,冬天我还在河里l泳呢,何况现在是夏天。
弗洛娜的确不在乎,双手在肩上分别一褪,手臂一阵伸缩,已经将连身泳衣的上身脱去,然后一弯腰,将泳衣完全褪到脚踝,露出一副白羊般的胴体,傲然站在众人面前,一点都没有遮住羞处的意思,仿佛这是一次神圣的展示。
罗南可不是君子,有得看哪会放过机会,眼睛将弗洛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简直像立体扫瞄器一样,不放过弗洛娜的l体上任何一处胜景。
b—的茹房没错,罗南暗暗得意他之前的估量,不过那对大包子般的茹房比他预料的要美丽,茹晕竟然仍是艳红色,看上去不像经过漂色,而是天然保持这种颜色。再看她下身的三角地带,毛发稀疏柔软、饱满紧致,看样子也不像经历过很多男人的样子。
这个女人应该不像她自己口中说的放荡。罗南不禁暗暗给弗洛娜这样的评价。
弗洛娜脱光了,苏洁也在劫难逃。这一次她终于无法保持原先那
第 12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