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官,比起祝会长这么年轻就掌控一个财阀集团,简直太不值得一提了。”
南俊瑛的举止彬彬有礼,说话更是悦耳中带着磁性,简直不像来查案的,而是来相亲的。
南俊瑛也不像张炳,一来就直会长办公桌前,而是远远地坐在待客沙发上,等江口洋寻叫来秘书,送上咖啡,她始终都没提拜访的目的。
一直严阵以待的江口洋寻更觉得奇怪,不过他不会主动挑起敏感的话题,只能顺着南俊瑛的言辞,聊起了家常:“听说检察官的父亲是南非人,母亲才是韩国人,是不是?”
“是的,母亲和父亲是因为生意往来才相识的,就像沉默的祝会长跟活跃的韩议员一样,性格互补才可以水r交融。”
说着南俊瑛的目光越过陪坐在旁的江口洋寻,向坐在办公桌那边、摆出一副因伤疲惫的罗南望了一眼。
“检察官难道也听信谣言?”
江口洋寻讪讪一笑,目光紧盯在南俊瑛脸上,瞳孔缩到极致。
“我是查案的检察官,不是古代风闻奏事的言官,谣言对我没有意义。说实话吧,我为的是韩议员的案子,关于他的部分文件已经递到了首尔检察院,其中一些涉及到了祝会长,我可能随时要找祝会长了解一些讯息。今天只是来打个招呼,另外确定一下联系方式,祝会长受伤的事我也知道了,而这件案子在警察局已经立案,我们检察院也会跟进。好了,就这样,打扰了。”
说到这里,南俊瑛站了起来,不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迈着堪比模特儿的摇曳步伐,径直走到了罗南所在的办公桌前。
南俊瑛靠近了办公桌,还弯下了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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