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飞云微哂道:“家师身为昆仑掌门,一向堂堂正正做人,俯仰无愧于天地,何用躲到哪里去?”
黄袍老道哼道:“那么他人在那里?”
谷飞云道:“在下只知道家师伉俪情深,久绝尘嚣,隐居在一处深山之中。”
黄袍老道道:“他隐居在那一座深山之中,总有地名吧?”
“没有。”谷飞云道:“但在昆仑中,山深不知处。”
“哈哈,小娃儿,你说的真有意思。”黄袍老道大笑一声,问道:“岳维峻只有你一个传人吗?”
他忽然问出这句话来,使得谷飞云为之一怔,大是不明其意,但还是欠欠身道:“是的。”
“这就对了。”黄袍老道似是极为高兴,呵呵笑道:“小娃儿,如此说来,本真人只要把你拿下,岳维峻就非赶来不可了。”他说了半天,原来想把谷飞云拿下留作人质,用以胁岳维峻出面,所以说得如此高兴。
谷飞云道:“道长要把在下拿下?”
黄袍老道微笑道:“不错,你是岳维峻唯一的传人,本真人只要把你拿下了,你师父自然要赶来了。”
谷飞云心中一动,暗道:“自己何不也探探他的口气?”突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小施主记着,待会如果他要和你动手,你只管答应下来好了。”这传音入密说话的正是醉道长。
谷飞云故意问道:“道长和家师有仇?”
“非也。”黄袍老道道:“只是有一场过节,三十年来尚未了断,必须作个了断。”
谷飞云道:“道长道号,可得闻乎?”
黄袍老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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