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乎你师父的反对;但因有三十年前这场过节,本真人自然要了断这场过节了。”
谷飞云道:“家师久已不问尘事,道长找到在下也是一样。”
乾天子道:“本真人并无难为你之意,只要小友随本真人回去,等你师父来了,立即可以释放。”
谷飞云道:“在下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乾天子道:“那么小友说的是什么意思?”
谷飞云因有醉道人的嘱咐,心中已有主张,含笑道:“家师久已不问尘事,和道长这场过节,自然是由他老人家的弟子代劳了,所以道长可以找在下出手,如果道长胜了,天下也就没有人反对你的天道教了。”
乾天子眼看这年轻人果然气宇清朗,双眉之间,隐现紫气,一身功力,显有极高造诣,心中也暗暗点头,昆仑派累世只收一个徒弟,选徒条件极高,是以每一代的昆仑传人,都相当杰出,看来下一代,有这样一个传人,昆仑派又将领袖武林了。一面目视谷飞云,含笑道:“小友口气不小,只不知小友真能代表尊师吗?”
谷飞云道:“在下是昆仑门下,自然可以代表家师了。”
“那好。”乾天子坐在辇车上,看他还是一脸稚气,不觉手拂银须,莞尔笑道:“不知小友要如何和本真人动手?”
谷飞云拱拱手道:“一切悉听道长吩咐。”
乾天子这一阵工夫,不禁对昆仑岳维峻生出了嫉妒之心,自己门下光、大、昌、明四个弟子,经自己二十几年苦心调教,自以为足可出类拔萃,但和这位昆仑门人相较之下,不论容貌、气度、谈吐,都比人家差得太多了。
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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