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腿就一阵剧痛,脑子也开始发晕,强子和梁栋见状连忙把诗雅的妈妈搀起来。
我哭着说道: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把诗雅到这地步的!
诗雅的妈妈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我和她抱头痛哭。
一名医生推门进来,对我们喊道: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以免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
滚!
强子和梁栋同时大骂了一句,强子更随手拿起身边的小板凳扔过去,那名医生反应很快,飕!
的关上门,板凳砰!
的一声砸在门上,顿时四分五裂。
强子红着眼睛对我说道:放心吧!二哥,嫂子在第二看守所,老五有熟人,会照顾好她。
我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我只能面对。
强子的电话响了,强子接通后,就递给我说道:是老五打来,找你的。
我接过电话。
刘亦锋声音低沉地说道:哥,我看到新闻了,没帮上忙,对不起。
我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你已经尽力了。
刘亦锋说道:哥,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我给你一组号码,你记下来。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道:不用了,谢谢你老五。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真的,现在什么东西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诗雅不在了,而原来一直在追求的东西也失去了兴趣,反正钱再多,也买不回诗雅的心,何况已经不是我要不要跟她离婚,而是她在我离婚!
自从诗雅被捕后,我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拘留所,一次是在法庭。她眼里那冷漠与绝情,
第 27 部分(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