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却似心口被重重一击，后退了半步，哑着嗓子道：“她，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平y点点头。
卫青脸s忽地晕红，接着又变得雪白，似乎不欲平y见他激动。他转身面对长廊外面，平y听见他口里喃喃地道：“对不起我，……对不起我，……”
此时他背对平y，他身形高大修长，平y只看见他一动不动，似乎只是看着长廊外面在风中起伏的花木。
良久，卫青转过身来，声音似乎有些重，却依旧彬彬有礼地道：“谢过长公主。卫青就不打扰了！”说完一礼，几乎有些匆忙地离开了。
平y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自来庄重，但今r脚步却不免张皇了许多。平y心中叹息一声，低头要走，却见卫青刚才站立过的地方，似乎有一两点什么东西。
仔细看时，宛如水滴的痕迹！
过了两r，平y公主果然将曹襄送入卫青帐下。那卫青感念平y之惠，对曹襄悉心教导。而曹襄本来十分仰慕佩服这天下闻名的大将军，便全心全意地敬重听从，比当年对曹寿还恭谨几分。
纠缠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元朔五年的秋季，卫老夫人辞世。
老夫人年纪本来老迈，因为儿媳秦织骤亡又着了些惊悸。于是在一场风寒后便卧病不起。卫青焦急万分，急忙请医延药。不料诸般好药用上去，那卫老夫人却如同烧过头的余烬，无论如何再燃不起焰来。
不上一月，便过世了。
不到一年，大将军卫青骤失两位至亲。
这次和秦织不同，母亲和三位姐姐是他少年时真正的温暖。
第 22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