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来品品这一首可好!”
刘彻勉强点点头。
平y便向身边的侍女微微示意了一下。
刘彻没有看她,自顾自想着心事,眉宇纠结着。
忽然三声云板,响亮而清脆。
刘彻虽然沉浸于自己的思想中,也不由得略略注意:怎么?
便听见隐隐的鼓声,开始很小,似乎只是一面,鼓声也如远方溪流,点点滴滴;渐渐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到后来如同众流汇集,百川入海,气势渐渐淹没了所有的声音和想象。
鼓声到得最大处,居然满庭震动,灯架上的火焰,悬挂的帏帘,案上的杯盏,杯盏中的酒,……连案边的人的耳膜和心都一起震动!
正惊心动魄间,忽然裂帛一声,鼓声嘎然而止。只留下满耳满心还在隆隆地回想着。
绕是刘彻满腹心事,此时也不得不注意了。
又是云板三声,便听得叮的一声,磬声悠扬。随着磬声,一个嘹亮的男声悠悠响起且吟且唱。只听声音从后面的帐幔发出,却不见人影。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
我来自东,零雨其蒙。
我东曰归,我心西悲。
制彼裳衣,勿士行枚。
蜎蜎者蠋,烝在桑野。
敦彼独宿,亦在车下。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
我来自东,零雨其蒙。
……”
刘彻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好听的声音,清亮高亢,犹如龙吟凤鸣。男声无此圆润,女声无此浑厚,童声失之尖细,那声音便如一杯好酒,从耳中
第 27 部分(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