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静两个丫头,也都掏出帕子拭泪。 韩六趁机劝道:“俗话说,万事不由人作主,一生总是命安排;今朝有酒今朝醉,活得一天算两晌。三爷也该想开点才好。” “说得好,说得好。”庆福连声道。随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三四碗酒,又对身边站着为他打扇的丫头说,“碧静,你也唱一曲,助一助酒兴。” 那个叫碧静的,正捡了一颗杨梅放在嘴里,见三爷让她唱曲儿,未及咀嚼就又将杨梅吐在手心里,略一思忖,开口便唱道: 懒把宝灯挑,慵将香篆烧。 挨过今宵,怕到明朝。 细寻思这祸殃何r会来,何r将消。 想起来今夜里心儿焦, 爷娘啊, 只怕是哭丧的刚走,报丧的又到…… 一曲未了,那碧静忽然大放悲声,恸哭不已。庆福先是听得发了痴,后又不耐烦地对她摆摆手,欲言又止,伸手抓过酒壶,倒了酒,却不喝,双手托住下巴,又是一阵发愣。 韩六见众人都僵在那里,担心庆福悲极生怒,一时发作起来,倒也不好收拾,就笑着对庆福道:“三爷,我在庙里修行时,也曾在花师傅口里学得几首曲子,若是三爷不嫌弃,我这就来献个丑,也算凑个热闹罢。” 庆福托着下巴,眯着红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似笑非笑。看样子已有六七分醉了。 那韩六唱的是: 释迦佛,梵王子, 舍了金山银山去。 割r喂鹰鹊巢顶, 只修得九龙吐水混全身, 才成那南无大乘大觉尊。 唱毕,又向庆福劝了两碗。 “这酒里还是有毒。”庆福忽然道,“不然我怎么觉得心里七上八下,一阵阵发紧,眼看着就是落心要死的样子?” 韩六笑了笑,说:“三爷心中烦闷,酒又喝得急,故而有些醉意而已,要是这
第 7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