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道。 “请问,龙庆棠是你什么人?”校长又问。 那声音,听上去就像跟人拉家常似的,没有一丝的慌乱。她难道不知道小东西已经死了吗?他的小胳膊都已经发硬了呢。屋檐下还有些融雪不时地滴落下来,落在他的鼻子尖上,溅起晶莹的水珠。 那个官长似乎也没料到校长会这样跟他说话,似乎愣了一下。随后,他兀自点了点头,好像在说:真是好眼力!他笑了笑,答道: “正是家父。” “这么说龙庆棠果然已经投靠了清廷。”校长道。 “你不要说得这样难听。”官长脸上仍然挂着笑,“良禽择木而栖罢了……” “既如此,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抓我,何必要等到今天呢?” 老虎听她话里意思,好像是一直在盼着人家来捉她似的,他有点不明白校长在说什么。小东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背上的血早就不流了,只是眉头还紧蹙着。 那个官长却哈哈大笑,笑得连嘴里的牙根都露了出来。 等到他笑够了之后,这才说: “还不是为了你家那一百八十多亩地么!家父做事,一向周正严密,井井有条。他说,你一天不卖地,我们就一天都不能捉你。” 他笑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听见校长“唔”了一声。好像在说:“噢,我明白了。” 这时他看见了父亲。宝琛正站在庙门口,被两个兵士用枪挡着。可他仍在伸长着脖子朝里面探头张望。老虎把小东西的身体挪了挪,这样,屋檐的雪水就不会滴到他脸上了。天已经快黑了,有一只老鹰在灰蒙蒙的夜空中,绕着院子盘旋。 这时他听见校长说:“另有一件事,还要如实相告。” “你尽管说。” “龙守备贵庚……” “龙某生于光绪初年。” “这么说,你是属猪
第 13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