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心态,自然已把我妈当做亲人。所以两个女人凑一块,很快便有了默契,亲切之情。
倒是把我这亲儿子摆在一边凉快了。
我望了同样被冷落的父亲一眼,他正好也在看我,眼里少了以往的凌厉,多了份慈爱与祥和。发现我在看他了,我那不苟言笑的父亲,便转身往厨房走去,留下一个上下起伏的背影。
其实我大致可以猜到父亲的感受,他发现小儿子也长大了,大到可以带个女孩回来与自己的妻子以婆媳相称的年纪了。
婉仪这时站了起来,她问厨房在哪,她去做饭。
母亲把手摆得相当坚决,脸上挂着笑意:“哪能啊!哪能让你今天第一次来就下厨房!上回在电话里是和曦曦说着玩的。你就在这坐着,和曦曦看会电视,饭菜你都不用c心了,别看曦曦他爸走路走不快,做饭利索着呢!”
婉仪疑惑的问父亲的腿是怎么了,是不是风湿病痛。
然后母亲就跟婉仪讲父亲的往事,由当年她们院里公认的潇洒倜傥,才华横溢的白马王子,讲到父亲如何受伤,如何在昏迷之际顾全家庭……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母亲眼里,父亲有卖弄不完的人格魅力,挥洒不尽的壮志豪情。这些母亲从来没对我和哥哥讲过。转念又想,女人和女人之间毕竟都是感x对应的,就如同男人只找男人喝酒,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吧。
我取笑母亲我说老太婆你今天找到知音啦?
回头一看吓我一跳,只见婉仪已经听得泪流满面。女人果然是感x的动物。然后我又说:“老太婆,这回是您把婉仪弄哭的哟!”
母亲瞪了我一眼,慈祥的拍拍婉仪
第 2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