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的食言了。
习惯难受,习惯等待,习惯思念,却永远不能习惯再也没有她。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漆黑的夜里,无可奈何的想她。
沫沫,我的沫沫……
沫沫的孩子,果然是用母亲取的那名,男的叫公治平,女的叫公治安。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安安特别聪明,从小就显现出在音乐方面的过人天赋。有天我听到她小嘴里哼哼唧唧,仔细一听,竟是沫沫经常唱的那首歌的曲调。竟管断断续续,依稀还能听出一小段模糊轮廓来。
我不禁失神,想起当年沫沫还是少女时候,在那间y光从湛蓝的窗帘洒进的小屋里,她轻轻柔柔的唱“如果来世可以选择/ 我想做一片云 /听说云没有爱 /出生于晨曦时一份意外 /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后来 /如果我是天边最白最轻的那片云 /你可否将你的爱 /斟一点点给我 /为你佛前虔诚500年 /尔后我独自离开……”
每回情不自禁的看见孩子,时不时露出一个像极了沫沫的举动,就会让我陷进对沫沫的缅怀中,感伤不已。
我将沫沫葬在她母亲旁边,经常带孩子们去看她。
两个小家伙什么也不懂,天真的捣乱,叫他们去为墓地除草,却也能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认认真真的拔草,有模有样的架势。
我对沫沫说,“孩子们都很乖,我们全家都感激你,你永远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你是个好女孩,沫沫。”顿了顿,我用小得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喃,“我好想你。”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第 14 部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