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短些。转眼间一个暑假快过去。
弗莱德对她的工作非常满意,不吝啬他的鼓励,这一点他跟埃立克很相似,只不过埃立克比他更年轻,更有些无厘头的幽默感。
有一次她在一个角落看到几张印着某公司抬头的信纸,好奇地问:“弗莱德,你以前开过公司吗?”
弗莱德走过去看看她手中的信纸,说:“是。后来有段时间忙,关了。”
何葭更加好奇:“你不是一直教书吗?”
弗莱德说:“我妻子生病,我照顾她,顾不上生意了。”
呵,他办公桌上是有一张和妻子的合影。可是他手上并没有戒指。他说:“她去世多年,r腺癌。”
何葭尴尬地说:“对不起。”
弗莱德笑笑:“别放在心上。死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终究要好好地活下去。”
何葭下午慢慢地散步回家,步行了很长时间。她一边走一边想,如果我生了r腺癌,身边的人会怎样?父亲自不必说,肯定悲痛欲绝。沈远征呢?他会不会放下一切去陪伴我照顾我,跟我走过最后一段r子?
呵,放下一切,跟她走过最后一段r子,可能吗?他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儿子,怎么可能都放下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可能,此时此刻她倒希望自己生了r腺癌,亲人们都围在她身边忙来忙去。
沈远征,沈远征,什么时候他能够成为她记忆中的一个模糊的背影,什么时候她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不再想起他?
她没有想到赵丰。她认为他不会有耐心去陪伴一个病人。如果他们真的结了婚,
第 9 部分(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