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一会儿何葭推门出来,那男人冲着何葭摆摆手,把车掉头开走。
张帆啧啧称奇:“几天不见,又有新敌情?到底是美女,身边永不寂寞。何葭,真对不起,今天是我煞风景,搅你好事!”
何葭笑着推她一把,在前头带路,领她回家。
进房开了灯,何葭仔细打量张帆,只见她黑了,倒胖了一圈,显得神采奕奕的。张帆一件一件往外翻旅游纪念品,如数家珍,摆满了茶几,然后开箱子拿了睡衣去洗澡,回来就倒在沙发上说:“累死我了。”
何葭搞不懂,有外遇的究竟是李春明还是她?怎么被控有罪的那个人胡子拉碴地憔悴不堪,这个自称是受害人的女人却一脸y光,春风满面?
张帆冲她眨眼:“说说看,刚才送你回家的那个是不是你的追求者?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状况的?”
何葭哭笑不得:“我服你!张帆,你抛夫弃子跑到云南去逍遥自在,留下老公在家里潦倒不堪,儿子r夜啼哭,你可真狠得下心啊!你这哪里像老公有外遇?我怎么看着倒像你有外遇?”
张帆冷笑着说:“难道老公有了外遇,我就该憔悴潦倒,rr买醉,搂着儿子痛哭流泪不止?我这样做,是法律能给我伸张正义,还是你能给我伸张正义?”书 包 网 txt上传分享
七痒(上)
何葭疑惑地问:“怎么回事?难道李春明真的这么蠢,让你——”她试了又试,最终还是没能把“捉j在床”四个字说出口。似乎无论是她的人生经历还是家庭修养,都让她说不出这几个字。
张帆取笑她说:“你真是娇小姐,这四个字有什么好羞羞答
第 17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