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亲兄弟,坐在一起竟显得十分尴尬。
“这——他婶子给猛子捏了个面羊,让我送来。猛子呢?睡啦?我也正想看看娃子。”
张鸿志极力想摆脱身上那无形的束缚,可是那种尴尬的状态越是在意它,它越是牢牢地钉在身上。见了大哥总有些拘谨,甚至害怕,张鸿志掏出旱烟来,装上烟锅吸起烟来。
吸烟是人们掩饰内心活动、平衡心态、调节气氛的一种十分绝妙的方法。世界上许多人吸烟的原因就在于此吧。
一阵轻微的喜悦感滑入张鸿远的心房,他没想到弟弟会亲自给娃娃们送面羊。他说:“你看看娃子就行了,g嘛提绺东西?你刚修了家也挺紧张的,省着点吧!”
“该省就省吧。”张鸿志十分平淡地说。他对兄长那真挚的满怀十二分友爱之情的关心反应平淡。他没有心思听兄长说道,而且也不习惯闲扯。
张鸿远望着弟弟沉默寡言的劲儿,心中沉思道:是谁将一个活泼的爱说爱笑的青年张鸿志磨腻成了今天这个寡言少语、总是满腹心思郁郁不乐的小老头张鸿志?是那个身高马大、y狠霸道的女人吗?是那个缺乏童音稚气的家庭吗?是黑乌乌的含着硫酸气味的单调的煤炭吗?还是这可怕的时光?对,肯定是这时光。可怕的时间,这个无形的巨轮,不但能重塑一个人的外表,还能重塑一个人的灵魂。可怕的生活,这个万能的染缸,不但改变了一个人的容颜,还能染化一个人的x格。
张鸿远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让弟弟感受一点真正的充满兄弟情份的融洽,便振振有词地说起过去的一些闲话,而张鸿志却漠然处之,并不领受兄长的一片心意,甚至还有点反
第 3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