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习惯x地咳嗽了一声。
“咳呵——”
那是一种沙哑但却响亮的咳声。那是刘顺德特有的咳声,也是村里人们十分熟悉的咳声,听到这种咳声,人们就会知道说话婆婆妈妈、走路沉沉缓缓、步履扭捏、喜好装作一副长者气味十足的刘顺德来了。
“老爷——”
建诚和建刚像两只刚刚出笼的鸟儿从屋里飞驰而来,两个小脑袋一齐挤在刘顺德的膝下。
刚进门还绷着个脸的刘顺德一听到那脆生生的呼叫,哇——看哪!刘顺德的脸上犹如云开r出,佛光顿现,仿佛一杯陈年美酒下了肚,喜气滚滚,涌上那圆乎乎的脸庞。
“我娃们呵,真亲呵,亲煞老爷呵——”
刘顺德那为挚诚的亲情浇热的嘴,仿佛变了形走了样,嚅嚅着,吐出了如云如雨、如糖如蜜的话语来;那颤抖的眉角,幸福快活的热浪仿佛像秋天成熟的红嘟嘟的酸枣一碰就会滚落下来;那双皱巴巴的老手,看吧,那双被岁月和无数往事浸泡和剥蚀的手,此时,颤抖着抚摸着那两个外孙的不太规则的扁长的脑袋,那仿佛是抚摸着老汉眼中的两颗价值连城的珍珠;看老汉那闪着光的像燕子窝一样的眼眶,仿佛在刹那间变成了暖泉沟两个流蜜的水泉。
张鸿远听到岳丈的咳嗽声和孩子们的叫声,走到门前迎接老汉。
“叔,来啦?”
刘顺德亲切地看了张鸿远一眼,那匆匆忙忙的一望算是对女婿问候的回答。刘顺德一手拉着一个外孙子,喜气和热忱似乎冲昏了头,那张皱巴巴的嘴里吐出一连串咬字不清的、亲热的无法从语调上分辨年龄和水平的话语,刘顺德的心
第 4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