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玩的!”要是皇阿玛驾崩那时候那情况,保不定在傅恒拿盒子出来的时候,就有阿哥冲上去理论了!
弘历又吓得一跳,缩得更紧了,但是现在胤祥也不保他了,直接黑着脸把小东西丢到胤祺面前——胤祉给他使眼色,自己要留到最后。
胤祺更是跟弘历一点交集没有,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帐要算,从袖中掏出一副东西,慢慢展开,是一幅栩栩如生的西洋宗教画,圣母慈和圣子活泼,整个画面线条流畅相得益彰,唯一的明晃晃的恶心人的败笔就是圣母衣襟上那枚红通通的印章!
胤祺勾住小弘历的小手,咬牙切齿地“称赞”着:“这是老师郎世宁的得意之作——我说你这贱手盖了水墨画还不够,油画你也不放过?”
弘历看着那幅早就忘到脑后的东西冷汗涔涔,数字们看着那被一摊老鼠屎毁了的美丽油画黑线直冒嘴角直抽——小弘历啊,你真不简单,某种程度上你也不比永琪差,连个宅着的西洋画师都能得罪!
胤祺狠狠掐了一下小孩的小手,就把人踢给了胤祐,胤祉笑得更灿烂——油画都毁,国画就不知道糟蹋多少了,爷会一一讨回来的。
胤祐是和善的,完全是“就事论事”:“小弘历啊,十二和二十三不方便过来,所以让爷代劳,你自己说说,你这么些年给礼部和宗人府找了多少麻烦?”
弘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旁边的胤禟拉了过去,送到胤禩面前邀功似的讨巧:“八哥,你觉得,这弘历,真的比弘时好吗?”不怀好意地瞥了眼面瘫脸的胤禛,爷就是给你找不痛快,要弘时痛快,你就不能痛快!
胤禩点了点怀里小孩子的鼻子:“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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