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悲哀的觉得,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而已,从本质上说并
无任何区别。
因为她仍然没有自由!
虽然她已经不用再戴手铐、脚镣,但色魔将屋内所有窗户都换上了钢化、并
且消音的玻璃,只要他一出门,就把门、窗全部反锁,将她像囚犯似的关在屋里。
其实,石香兰已经完全没有逃跑、或是告发阿威的念头了,魔窟起火时的恐
怖经历、悲惨的精神打击,加上腹中已经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令她不知不觉患
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再也不想反抗了,对阿威反而产生了微妙的依赖心
理,觉得这是上天注定,自己的命运只能掌握在他手中。
因此在阿威离开公寓、住院在外的这几天,石香兰乖乖的待在屋内,就像个
小妻子一样,望眼欲穿的等待丈夫回家。
主人您……渴了吧?我去给您倒杯热茶。
石香兰忽然想起了身为奴婢应该做的事,忙转过身踽踽走出卧室,到厨
房找来阿威平时喝的茶具,细心的摆好了茶叶。
她按动饮水器,泡了半壶热茶,一双臂膀从後面搂住了她。
啊!
感觉到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石香兰心跳加速,身子竟有些发软了,无力的
向後靠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阿威低声调笑着,搂着这成熟香艳的肉体,嘴唇凑在女人敏感的耳垂上,一
边说话一边呵着热气,然後慢慢向下
正文 第 9 部分(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