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回来,总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动不动就拿这种不冷不热的话折磨人!我受够了,你给个痛快话,我周一鸣究竟哪里得罪了你,请你今天就说清楚!”
周一鸣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你做的……”
盛怒之下,邓恩雅差一点就喊出来“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可是,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没有冲口而出。她知道,如果忍耐不住把事情挑明了,双方都将处于尴尬的境地,对谁都没有好处。
“请你说下去!说呀,我做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你抓住把柄了?你能不能别嘴巴里一半,肚子里一半,拿我穷折腾了?”
周一鸣哪里知道邓恩雅的心思,见她话到嘴边又不说了,觉得脑袋都大了,于是直着脖子质问她。他是那种有话存不住的人,直肠子,说话不喜欢弯弯绕,这些日子以来,他也实在是让邓恩雅那种时好时坏的情绪给折腾怕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周一鸣居然还拿错误当情理,在她面前颐指气使,简直太无耻了!邓恩雅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隐隐作痛,脸色变得蜡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直流下来。她扶着门框慢慢蹲了下去。
“你……你怎么了?”周一鸣见状,惊呼一声扑了过来,半蹲在邓恩雅面前,焦急地叫道。
“不用你管!少在我面前虚伪好不好?!”邓恩雅厌恶地将他推到一边,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来,惨笑着叫道。
这就是男人啊!老婆都快气死了,他居然还在伪装,还舍不得揭下那张虚伪的面具!
“小雅!我哪里虚伪了?你把话说清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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