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自然是那个通晓莋爱技巧的陈晓萱的功劳!
夜里,邓恩雅睡在书房的沙发床上,周一鸣不再像开始时那样低声下气地哀求她回到卧室,而是心安理得地仰躺在那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大床上,开着电视,一直到深夜还在不停地换台、折腾。有时候邓恩雅刚刚有了朦胧的睡意,周一鸣却突然吹着口哨洗浴,哗哗的水声折磨得邓恩雅睡意顿消,只好在黑夜里暗自饮泣。
而白天,他们却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相伴着去工厂,相伴着去周一鸣的父亲母亲那里,相伴着去看邓恩雅的母亲,去面对所有的亲朋好友,谁也不提夜里的冷漠,谁也不提是继续过下去,还是打算离婚,仿佛谁先提出那个问题,谁就会被割掉一块肉,要吃大亏似的……
难怪有人说,婚姻如同上吊,别以为绳索一拉双脚腾空,就会很快结束。事实上,你还得经历一段挣扎、抽搐、窒息,才能到达平静的阶段。然而,对于邓恩雅和周一鸣来说,平静了也就意味着真正地结束了,彼此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这个过程看似艰难,其实也挺简单的,只要一方情感出轨了,另一方就会丢掉信任,甚至立刻还以颜色,没有宽容也不需要沟通,
大家都着劲儿造就是了,反正婚姻不是考一个人努力就可以成功的,那就一起折腾吧。
这种貌合神离的日子,几时才是个头呢?邓恩雅几次都鼓起勇气想跟周一鸣好好谈谈,究竟是离是合,总要有个说法。可是想想钱启明并没有答应离婚娶她为妻,于是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而且木之韵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她也不想就这么拱手让给周一鸣和陈晓萱——如果那样,她岂不是
婚之若木_分节阅读_2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