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母哪里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学问,还以为古人的至理名言在儿媳妇身上应验了呢。她端着个泡菜坛子,也不嫌累,追着邓恩雅一阵猛劝。
“来来来,再吃一根!妈的手艺不错吧?大杂院那些老邻居们都喜欢吃妈腌的酸菜。”说着,眉开眼笑又捡起一根又粗又长的腌黄瓜,当金条一样硬塞进邓恩雅手中,一边不住口地自夸着。
邓恩雅哭笑不得地望望周一鸣,牵强地咧了咧嘴巴,道:“妈,一鸣他喜欢吃您腌的酸菜,我这样吃下去就没他的份儿了,还是给他留一点吧。”
“给他留?不用不用!你现在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那浑小子这两年口叼了,喜欢吃烧鸡烤鸭,我看他已经让饭店送来了,一会儿再让他吃也不晚。小雅,你先吃,别管他!”
婆婆说得气壮山河,慈祥的笑容似乎填平了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那坛子酸菜则如同皇帝御赐的山珍海味一般,摆在邓恩雅面前。邓恩雅有苦难言,只好干笑着,捏着那根黑不溜秋的酸黄瓜,像是端着一杯鹤顶红,坐在沙发上直发愣。
刘苏贞也知道女儿一向不喜欢吃这种腌制食品,对周母那种强人所难的做法也颇有微词,无奈亲家母既然带来了,也是一片好意,所以想替女儿解围都很难,只能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幸亏周一鸣及时发现妈妈的企图,放下手里正沏的茶水,跑过来一把夺过那根酸黄瓜,三口两口就吞咽了下去。
“你小子真是改不了馋嘴的毛病啊,一根酸黄瓜也跟你媳妇争?真没男子气概!”周大顺喜眉笑眼地盯着儿子,头发梢都被喜悦膨胀得仿佛要爆裂开
婚之若木_分节阅读_3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