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绿色的慢跑运动服),或那张似乎有段时间没有刮胡子的脸,而是他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找到我、甚至跑来敲我的门,这种走投无路的表现,使我相对地显得理智与清醒。
我让他进来,我们在厨房的桌子旁边坐下,开了汤姆的威士忌对喝起来。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然后我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他说。
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汤姆和凯特经常一起吃午餐,安德瑞被动地点着头,显然也知道午餐的事。结果我发现,安德瑞几乎什么都知道。他监视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正确地说是五个月,但却不知这段关系会如何发展。这个疑问在四天前凯特提出分手时,获得解答。
她要他从同居的公寓搬出去,但安德瑞坚决不肯;据他告诉我,他不肯搬的原因是,他相信只要没有激烈的言行,应该能让关系恢复原状。所以,凯特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把她跟汤姆的事叙述得丝丝入扣。我猜她想用这些话刺激他的自尊,逼他在气愤之下夺门而出。
我认识安德瑞虽然只有十五分钟,已经觉得刺激他的自尊并不是正确的做法。
“等她终于发现我动也不动后,她走了。”安德瑞说。
“她去哪里?”
“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并不知道,知道她去哪里也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帮助。”
安德瑞张大了眼睛瞪着我,好像无法相信我竟然这么天真。看来如果他知道他们的去处,应该会继续监视他们。
“为什么你这么想要她回来?”我问。
他深吸一口气。“她像我的毒品。”
第 3 部分(T)(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