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弃明投暗”已经多久,我这有名无实的基督教福音派在《费城时报》这种另类报社工作,真像犹太人在纳粹总部讨生活。我的意思是,你必须把那些事隐藏起来,而且必须隐藏得非常高明。幸好,我们的日常对话很少谈到那么深入的事情。可能的情况会是,譬如,锡德问我:你父亲做什么工作?这该怎么说,我有不止一个父亲,其中一个是极端右翼的民主党企业家,他经常做些极端右翼的事,例如跟后来担任布什总统司法部长的约翰?阿什克罗夫特约翰?阿什克罗夫特是极端保守的基督徒,最著名事件是在司法部召开记者会时,拿布遮住半裸的“司法与正义”雕像。吃“祈祷早餐”,或企图把德州州立监狱民营化。我另一个父亲则是福音派牧师,他的教会有位非常著名的女信徒,她四肢麻痹但可以用嘴画画,并口含小棍子打字,出版灵性书籍,更在著名传道人比利?格雷厄姆的传道会上大唱圣歌。所以,我告诉锡德:“我父亲是个牙医。”)
腋下夹着一本杂志,马特满脸笑容地推门进来。“我刚减掉五公斤,赶快问我是怎样减掉的?”
“我的天,马特,那是我的杂志吗?”奥利维娅问他。
马特低头看向那本《娱乐周刊》,好像第一次注意到那里有东西。“可能是。”
“算了,我不要了。”奥利维娅说。
“‘厕所神经男’又把自己困在厕所里。”马特砰的一声瘫倒在沙发上。“我把他救了出来,不然他又得在厕所里待一整天。”
“厕所神经男”是走廊那边广告部的一个家伙。他有强迫症,不敢触碰厕所的门,这是奥利维娅、马特和我想了好久才得到的
爱情芥末酱_分节阅读_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