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提拉米苏和中国餐馆。”
“我还以为你会等到一段关系确实已经结束才写。”
我没说话。
“这表示你还没有确定,”他说,“以及,我或许不应该在这里。”
“我不认为你一定要走。”我的声音有点沙哑,而且话一出口立刻后悔。也许他其实想走,只是不愿意得罪我,我这样说也许断了他的退路。“如果你想离开,真的不要客气。”我好慌乱,担心他以为我希望他离开。“但不要因为‘他’。”
好啦,各位,这就是我一直聒噪不休的原因。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已跟许多重要的事情擦身而过。太多的关键性事物,我都没有学到,例如:如何把合吃一块提拉米苏时含情脉脉的男人带到床上,而不会出丑。
有时我会想,我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周遭满天飞的暗示、讯息与别具含意的握手,全都视而不见。除了我之外的全人类,都忙着在饮水机旁边或超市的结账队伍中,相互暗示要不要上床;如果要,这会是有意义的未来,或只是一晌贪欢,只有我对这些毫无所觉。
幸好,亨利拯救了我。他把啤酒放在厨房台上,过来捧住我的脸亲吻我(好个销魂的吻,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而后说:“你要我怎么做?”
“我认为你该留下来。”我说。
“好。”
“就这样?”
“就这样。”
我们向沙发移动,事情往前推展。等我发现我们的走向,我开始感到惊慌,当下采取闪过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对不起,我必须去一下洗手间。
我关上门,放下马
爱情芥末酱_分节阅读_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