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何谓象征。
我认识同性恋吉尔的时候,他是基督教福音派,但他现在是个男同志,所以我不知道他算什么。我们认识的时候,他是很虔诚的教徒,我们一起在教会的地下室担任弱势儿童的家教。教会当时有个宣教计划,每星期二晚上会用巴士载来一些儿童让我们“影响”。我们对着他们大唱耶稣的歌,可他们都在互相丢东西玩,然后我们再陪他们做功课。
这其中的秘诀,在设法挑个不管你送他着色本、贴纸簿或铅笔组都惊喜地抱住你的七岁可爱小鬼,而非每星期都用一张讨债鬼臭脸问“你要给我什么?”的十四岁恶少。我真不明白我们这样每星期来来去去的,是为了什么。小朋友们大概是想要贴纸吧,至于我,大概是想要交个男朋友。我想要一个已是教友、因此听了我是教友不会跳起来走人的男友,他要既好看又聪明,既有幽默感又有好工作,该骂脏话时毫不迟疑,虽然没有看完圣奥古斯丁写的《上帝之城》,至少曾经试着去看,而且他能跟我妈谈宗教、跟我爸谈生意,喜欢印度菜、懂得穿衣服,朋友慈眉善目、本身高雅大方好像住过国外。我张开眼睛到处找,在教会的地下室看到吉尔。
对了,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吉尔姓什么,可见这位仁兄的故事还漏了最重要的一大段。吉尔姓张,但张吉尔先生绝对不是亚洲人,这正是我忘了说的部分。吉尔曾在阿拉巴马州一所浸信会大学念书,除去各种琳琅满目的校规,学校规定没有订婚的学生不可以接吻。于是,大家赶紧找人订婚。每个人都订了婚,大多数人也结了婚,其中百分之六十的人在毕业的三年内离了婚。据他说,他很想亲吻“新约圣经课”一位很可爱的同学,接着
爱情芥末酱_分节阅读_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