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星期六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亨利已经离开了,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下,想要感觉我的感觉。这是我做心理治疗后养成的习惯之一,然而最近却出现了一些问题,每次我坐下来感觉那些感觉,就想吐。我开始回想贾尼斯?芬克尔教我的方法:让感觉像海浪般冲刷而过,以看白云飘过的心情,旁观感觉飘然而过。
算了,我坐起来,决定不再大惊小怪。它是一夜情,笑一笑让它过去吧。我起床进入浴室,突然看见他留给我的字条竖立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前面。我立刻拿起电话,找考狄利娅。(碰到这种情况,我会找考狄利娅,而不是邦妮。)
“字条上写些什么?”考狄利娅听我一路说到字条时立刻问。
“你要记得他是我的上司,我认为他会把这件事当成办公室笑话。”我说。
“字条上写些什么?”她再问一次。
“他说我‘表现良好’(Fine work)。”
“有没搞错?‘表现’良好?”
“没错,字条上写着:艾莉森,表现良好,亨利。”
“看吧,他想把事情弄得比较轻松,耍点嘴皮子,说点不伤人的话。”考狄利娅说。
“我看得出他的用意。”
“但你还是被伤到了。”
“的确。”
“其实你不必担心。”
我还是担心。“依照我的感觉,如果你和某人在床上欲仙欲死,而且不止一次、还是两次,你应该会留在她家,进行早上的那一套东西,不是吗?”我说,“我觉得这样才比较合理。”
“你们做了两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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