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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晚上,我跟邦妮介绍的那位鲍伯在一家意大利餐厅见面了。我一进门就认出他,坐在吧台旁的秃头先生。他付了酒钱,我们在桌前坐下。
“对不起,我能请教你几岁吗?”鲍伯劈头就问。
“没关系,我三十二岁。你呢?”
“四十六。”
“你四十六岁?”
“是的。”他说。
“噢。”
“什么?”
“没什么。只是邦妮忘记提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让我有点惊讶。”
“我并不觉得这是年龄差距。”鲍伯说。
“你不觉得十四岁是年龄差距?”
“不算吧。”
“你上次跟六十岁的人约会是什么时候?”我说。
鲍伯往后靠,垂下眼睑,用他自以为很有诱惑能量的眼神看着我。“赖瑞告诉我,你不好惹。”
“他说什么?”
“正确的形容词我忘了,只得到你不好惹的印象。你觉得我的年龄是个问题?”他说。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当我四十岁的时候,我也许想跟四十六岁的单身医生约会,但是你们却只肯跟三十一二岁的新鲜货出去。”
“就生理学上来说,三十二岁也不怎么新鲜了。”他摆出医生的派头,“说三十五岁是转折点,其实是神话。女性生殖能力的确会在三十五岁以后急转直下,可是统计数字显示,你们的黄体素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已经出现不规则的情况。”
“多早?”我问。
爱情芥末酱_分节阅读_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