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亨利其实很清楚他面对的是什么,这让我很想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几年前,我的朋友艾瑞克跟我说过,他十三岁那年的暑假,一天就有###次高潮,大多是他把那家伙压在邻居游泳池的喷水口外达到的。我不是很相信他,当时我一边想这家伙真是有问题,一边记住今后绝对不要跟他一起去游泳。我现在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总是记得它(相信我,被我这一说,我相信你也忘不了),也因为事情或许就是这么简单。或许这就是亨利的想法,意思是,他什么也没有想。或许,我应该记住,当我拼命想为男人的性行为想出某些逻辑和道理的时候,在男人的脑袋里,那只是艾瑞克把他那家伙压在喷水口前面。
还有一件事,数据收集的事。等我搜集到足够多的数据,足以针对“我是否总是爱上跟我上床的男人”做出结论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乎我是不是那样了。实验的本身会改变基础结构。所以,或许我该认命,接受我总是爱上跟我上床的男人;因为等我不爱了,我也不是我了。
《爱情芥末酱》12(1)
在费城这种小地方写报纸专栏,常有些附带的好处,其中之一就是你会受邀去做些在大城市只有真正的名人才会受邀去做的事,例如担任比赛的评审。我通常都会答应。
那个星期四晚上就有类似的活动。我受邀去替馅饼比赛做评审。食物的比赛一向较好处理,成绩好坏有实际看得到的评分标准,而且评审后他们会送我一些馅饼。我喜欢吃馅饼。所以,这天下午,跟亨利谈过“我没有爱上你”的那席话后,我放下工作,去替十四个参加比赛的馅饼打分数,标准是饼皮是否香脆、馅料是
爱情芥末酱_分节阅读_1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