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赢走了我最好的一段生命,然后去跟别人重新开始。”我说。
“你应该是自尊心很强的人,有时又很自卑。”
我耸耸肩膀。“然后我又发现,男人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甚至八十岁都可以。所以,真的,只有他死了我才可能赢。如果他跟我在一起很长的时间,然后他死了,我才有可能赢。”
“嫁给我吧。”马特说。
“看来我真的要疯了。你胡说的,对不对?”
“我是认真的,但我可能会要求你允许我继续跟那样的女孩约会。”马特说。
“哪样的女孩?”我问。
马特指着某位穿着紧身露肩上衣的女人说。对方把马特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很酷地转过身去。那美背毫无瑕疵、瘦不见骨,问题是人家不理他。
“她真像日本庙宇的守护神,”马特对我说,“右手掌心向外举在这里,表示拒绝。但是放在下面的左手,正卖弄风情地要我进去。”
“有吗?”
“有。但我今晚没有时间高攀,我要摘挂在比较低的树枝上的水果。”马特说。
奥利维娅手拿装了一堆食物的小小塑胶盘走过来,我对马特扬起眉毛。
“没有那么低。”马特说。
“你们在说什么?”奥利维娅问。
“没什么。”我说。
“我不想害你紧张,”奥利维娅对我说,指着会场后方的台子,锡德?赫希跟玛丽?艾伦正在鸡尾酒桌旁,交头接耳专注地谈话。
“我该提防哪一个?”我问奥利维娅。
“这我就不
爱情芥末酱_分节阅读_1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