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和登山靴。我把济慈放在马桶后面的架子上,也决定动手拥抱普鲁斯特。现在我看《纽约时报》星期天的旅游版,总以随时可能出发的心态熟读并钻研。我去听歌剧、上瑜伽,甚至看着食谱学会做巧克力。
我有男友时,从来没有这种特殊的感觉,从来无法达到这种境界。我的意思是,我有男友时当然也购物、烹饪、旅行和读书,但引发我做这些开拓性事情的精神,从来不是因为我觉得我的生命可以随时变得跟预期很不一样。这是个问题,而且是我生命中的大问题。我相信这里面应该有些道理,用以解释生命为什么会绕着某人打转,也随着某人结束……我正要发展出一个理论的时候,突然制止自己。我必须反抗,不要再把世界缩小在这种理论上面。管他的,就让世界自行在我的眼前展开来吧。
我搬进新家的几个月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记得当时曾猜想,这究竟是这故事的结束,或者另一个故事的开始。那是星期天的傍晚,我在栗树街的旅游书店找书,有个人在我身后叫我。
“艾莉森?”
我转过身,发现那是亨利。
“嗨!”我说。
他向前倾有点尴尬地亲吻我的脸颊。
“你好吗?”他说。
“很好,你呢?”
“还过得去。”亨利说。
“听说你也辞去报社的工作了。”
“事情弄到双方甚至跑到走廊大骂粗话的时候,辞职或开除,相差无几。”亨利说。
“你对锡德开骂?”我问。
“是啊。”
“真希望我当初也骂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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