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这天我正在收拾东西,他又突然来了。
“伤口还疼吗?”
“不。”我冷冷的说,真想赶他走,可是又怕他发狂,他虽然说再也不强迫我,但我认为他的话根本没有可信之处。
“我带来一种好药,给你涂上,字很快就会消失的。”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相信他,更别说在他面前赤身裸体了。
“怕什麽,我说过不会勉强你。”他有些生气。
“不,真的不用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强行按倒我,把我的长裤和内裤都褪了下来。
我又羞又愤又害怕,然而下一秒一种沁心的清凉感从伤口处传来,他柔软的手指正在那里轻轻按摩。我渐渐停止了挣扎,心静了下来,对於误会齐思音感到有些惭愧。我渐渐舒服的陷入蒙胧。
“啊!”
我是真的在大叫还是在做梦,伤口又开始剧烈疼痛,熟悉的焦糊味又充斥在屋内。
“齐思音,你干什麽!”我惊呆了。
他紧紧按住我,“我受不了看到那个讨厌的字,所以把我自己的名字印在上面。你忍耐一下,马上就过去了。”
“你给我滚!”
钻心的疼痛让我再也忍不住,如同小孩一样大声哭起来。我简直要疯了,发狂般的挣扎开他的束缚,一边哭一边穿上裤子,不顾衣服的摩擦让伤口越来越疼。
齐思音,你为什麽总是要伤害我,即使真的喜欢我,难道就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做法?
他没有发火,过来抱紧我,双臂如同铁钳一样牢固,让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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