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确实是伤着媛贵嫔了。
连媛贵嫔替荷彩求情,定熙帝都没同意,何况弄筝。
“我知道,只是我若是不去,总是不甘,我如何对得住弄筝。”亭幽低声道。
其实她何曾想去向定熙帝低头下跪,哪怕是定熙帝要取她的脑袋,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偏偏是从小一处长大的弄筝。
亭幽到东书房门口,求见定熙帝,王九福去通传,久久也不得回音,亭幽便知道这事儿容易不了。
良久王九福才出来,抱歉地看了看亭幽,“娘娘,皇上今日不得闲,要不娘娘改日再来?”
“皇上,不肯见我么?”亭幽眼里满是失望。
王九福为难地笑了笑,“贵妃娘娘也是聪明人,何苦这当口……”
亭幽偏了偏头,在东书房门口跪了下去,“我在这里等皇上。”抱琴也跟着跪了下去。
“嗳,嗳……”王九福跺跺脚,又进了东书房。
“皇上,贵妃娘娘在门外跪着不走,您看……”王九福躬着腰,一脸小心。
定熙帝将笔一搁,“怎么,难道各个跑到门口一跪,朕就不能不见?”
王九福连连躬腰,也不敢再说,只赖在殿内伺候不走,不肯再去看亭幽的可怜样子。
只因王九福看定熙帝也未必就是嘴里那么心硬,从敬贵妃来后,一个下午一本奏折都没批,屋里伺候的人无不战战兢兢。
到最后,王九福大着胆子道:“皇上,这该传晚膳了,是在书房传还是……”
“走吧。”定熙帝起身。
“是。”王九福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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