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熙帝还命人搜了和曦宫,将一应药物全部搜缴,便是平日亭幽沐浴的香膏都被搜了去,周太医还要了方子去,后来想必是无甚大碍这才还了回来。
亭幽再次走进乾元殿时,已经是九月下旬了。
先阵子定熙帝再不召亭幽侍寝,后宫还颇欢愉了阵子,以为敬贵妃定然是惹怒了定熙帝失宠了,不想定熙帝自清暑山庄回宫后第一次召幸妃嫔,依然是翻的亭幽的牌子。
为了这番,亭幽特地挑了一袭看着喜庆的颜色,妃红锦地金秀遍洒桃花上襦,月白桃花宽襽襦裙,腰上系金绦,挂玉环。
头饰用的是一套珍珠头面,将人映衬得流光华彩,亭幽自己在西洋镜里看了都觉得满意。
走进乾元殿的内殿时,亭幽见定熙帝正一手抚眉心斜靠在炕几上,脸上带着疲惫之色。
“皇上金安。”亭幽远远地行了礼,一个来月不曾相处,曾经的甜蜜亲近仿佛远离了不少。
听得亭幽的声音,定熙帝这才抬起头,远远地打量了她一番,只觉得人瘦了,一张小脸在妃色衣裳的映衬下越发显得瘦弱,让人心疼。
定熙帝对亭幽招了招手,待她一过去,就搂入了怀里。
亭幽坐在定熙帝腿上,心忽然安了不少,缓缓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格外暖和。
“这些日子可认真吃药了?”定熙帝道。
亭幽低声道:“你不每天都让俞九儿监督臣妾么?”
定熙帝笑了笑,“不监督你行么,背着宫女,偷偷就把药倒了,还以为朕不知道呐?”
亭幽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夜里睡得好么,还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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