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匪夷所思了,定熙帝怎么可能不召幸其他嫔妃,每隔五年还有新人进宫,离下一回也不过才三年多了,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在哪个冷宫里待着呢。
“可是我心里难受。”亭幽流着眼泪。
定熙帝没说话,搂着亭幽,把她的泪珠子吻了去,“这回就算了,下回可不许再为这些事使性子了,连药碗都砸了。”
亭幽靠在定熙帝怀里,不出声。
“好了,朕让人重新熬了药,亲自瞧着你喝。俞九儿不得力,看来以后都得朕督着你喝了。”
“那药难喝死了,我不喝,我不喝。”亭幽不满地道。
定熙帝叹口气将她抱起来,“不喝药,饭总是要吃的。”径直就抱了出去。
这顿饭用得可就有些缠绵了,亭幽一直坐在定熙帝膝上,他拿筷子夹了菜,喂到她嘴里,一顿饭,整整用了三顿饭功夫来吃。
这晚定熙帝难得地在用饭后,没去书房,留在了内殿。
亭幽迫不及待地等着被宠幸,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定熙帝在榻上看了会儿书,又等他批阅了几十份折子,还是不见他动。
亭幽在定熙帝面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意思够明显了吧?
“困了?”定熙帝放下手里的折子。
亭幽点点头。
“你先去沐浴吧,朕再看会儿。”
亭幽乖顺地站起身,麻溜地去了净室,香喷喷又迫不及待地洗了个澡,披了件松垮垮的墨绿袍子出来。
定熙帝是最爱这件的。觉得这样的墨色,更能衬出亭幽肤色的白皙和诱人来,袍子松松垮垮,行走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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